挥退众将之后,朱慈烺静静沉思。
田守信泡了热茶,送到案头。
“守信,我记得你是河南人?”朱慈烺问。
“是的殿下,奴婢是河南信阳人。”田守信回。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田守信黯然:“没了……三年前,有一股流贼路过,家里人一个也没有剩下。”
“对不起。”朱慈烺心有歉意,不该提起田守信的伤心事。
“殿下折煞奴婢也!”
田守信慌忙跪倒在地。
皇太子跟他说对不起,他怎么承受的起?
朱慈烺从案后转出来,伸手将他扶起,肃然道:“在我面前,不要这么客气,你们名为主仆,但实际就是家人,这些日子,你跟我奔波忙碌,实在是辛苦,而且以后的日子恐怕会更苦,我跟你说对不起,不止是对你说,也是对河南的百姓说啊,如果朝廷早日剿灭流贼,你家人又怎么会遇害?唉,说起来还是朝廷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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