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的朱慈烺被惊醒,他知道卯时到了,虽然他不用上早朝了,但却需要去京营练兵。
艰难的爬起来,在四个小宫女的服侍下洗簌更衣。
田守信走进来。
“你们都出去吧。”朱慈烺向四个小宫女挥手。
等四个宫女出去,田守信小声的将昨晚的经过说了一遍。
朱慈烺仔细的听,眉头微微皱起:“朱纯臣畏罪自杀了?”
“是,触壁而亡。”
“你觉得……朱纯臣有这样的胆气吗?”朱慈烺心中有怀疑。
“奴婢不知。”田守信回答。
“徐允祯呢?他不会也自杀了吧?”
“没有,他活的好好,锦衣卫根本没有拷打他,只往他面前一站,他就供认不讳,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不过他一直在喊冤枉,说成国公是主谋,他只是从犯,另外他还当场举发,说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收了他和朱纯臣两人二十万两的银子!”田守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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