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朱纯臣还没有死去,艰难的还想要说话。
骆养性轻轻叹口气,声音怜悯:“成国公,你这是何必呢?纵使你犯了不可饶恕之罪,皇上也未必会杀你,你又何必畏罪自杀呢?”
额骨断裂,鲜血咕咕的模糊了朱纯臣的双眼,他已经看不到骆养性,不过他依然倔强的抬起头,冲着路养性所在的方位,用尽最后的力气,用一种怨毒无比的声音道:“你……会后悔的,一定,一定……”
声音越来越低,垂下头,死了。
骆养性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朱纯臣的尸体。
房门推开,两个锦衣卫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一人是锦衣卫副指挥使吴道正,另一人是北镇抚司、也就是诏狱的最高长官林鹤鸣,两人面无表情的向骆养性躬身行礼,对地上的尸体看也不看。
“成国公朱纯臣畏罪自杀,本使阻拦不及,需向皇上请罪!”骆养性面色冷冷的向北边拱了一下手,再问:“徐允祯呢?他可曾招供?”
“供认不讳。”林鹤鸣小声回答。
骆养性点点头:“很好,两府严密包围,任何人都不得进出,天亮之后,本使会亲自进宫,向皇上禀报!”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