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朱慈烺”这四个字,文官们听来非常刺耳,陈新甲和石台下的东宫属官都变了脸色,太子殿下怎么可以这样自称?这这这……还有礼法吗?东宫属官们都看向在场官职最高的东宫属官左庶子吴伟业,像是在说,你是老大,你应该犯言直谏去阻止!
吴伟业涨红着脸,眼睛里都是无奈。
以他过往的脾气,他真有可能冲出去,劝诫皇太子。
但现在不会了
皇太子的性情,他是越来越了解了,别说自称朱慈烺了,就是现在冲下点将台,搂着一名士兵的脖子叫兄弟,他也不会太惊异。
出面质疑皇太子?
还是算了吧。
不但没用,说不定还会被皇太子羞辱,我就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等着早日离开詹事府吧。
因此假装没看见众同僚的目光,吴伟业低下头,竖起耳朵静听皇太子的演讲。
朱慈烺道:“这一次京营整顿,很多混日子的老兵都被裁撤了,虽然很多人表面上不敢说,但心里都有怨恨,因为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没有了京营的这份收入,家里可能就要揭不开锅了,我整顿京营,好像是把人家的生路断了,身为皇太子,应该爱民如子,我为什么要做这等凶恶之事?……今天我就来给大家讲一讲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