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品奇在副将府摆了宴席,请马绍愉和佟瀚邦共进晚宴,马郎中奔波了三天三夜,终于可以好好吃一顿了,吕品奇又不停的拍他的马屁,因此他胃口颇好,佟瀚邦却一直在默默地想着心事。几杯酒之后,吕品奇更加兴奋,不停的拍马绍愉的马睛里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担惊受怕这么久,他终于是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一会,游击钱康前来觐见。
钱游击担负重任,今晚将带领五百骑兵断后,吕品奇和马绍愉一一站起为他敬酒,温言勉励之,钱康虽然喝了酒,但却始终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并不是太乐意。
佟瀚邦眉间的忧虑更深。
按照计划,杏山军民每人只带五天的干粮,剩下的粮食要全部焚毁,城头的大炮和火药,在百姓们撤退离开之后,也要全部炸毁,府衙和营房能破坏的也要破坏,一句话,任何有用的物资都不能留给建虏。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全部销毁。整个下午,杏山城都处在紧张忙碌的气氛中。
戊时,也就是晚上八点,百姓们行囊都收拾好,开始在杏山最后的晚餐,掩护军民撤退的兵马和断后的骑兵也都列阵完毕,只等主将一声令下就动身开拔。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负责断后游击钱康不慎从马上摔了下来,右腿骨折。
伤势如此,肯定是不能带兵断后了。
“他故意的,老子非斩了他不可!”
吕品奇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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