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军用火药,虽然质量下降,但对民间来说却依然是一个宝,因此供不应求。
和涂兴哲相比,阳武侯薛濂每年贪墨的那点火药钱,只是毛毛。
作为火药厂的管事者,这几人对涂兴哲的作为心知肚明,涂兴哲没想瞒他们,也瞒不住,于是就把他们也拉上了贼船,每个管事者每月都能拿到五百到一千两的“封口费”。
如果有人不听话,甚至想要告发,那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了。
谁都知道涂兴哲是提督东厂大太监、内廷三公之一的王德化的亲信,跟涂兴哲做对,不就是跟王德化做对吗?
不要说这几个管事者,就是朝中的一品大员,恐怕也得稍微掂量一下。
因此,涂兴哲在火药厂顺风顺水,没有人敢跟他做对。
“臣等都是没办法啊,殿下饶命啊……”
几个管事者此起彼伏的磕头,都是喊冤求饶。
虽然早就知道了火药厂的不堪,但几个管事者的所言,还是让朱慈烺触目惊心。
“好大的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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