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佛郎机,操作最少需要六个人,瞄准也需要两个人,你的意思,我堂堂神机营,只有五门炮能打准吗?”朱慈烺怒。
“臣有罪!”
李顺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汗水早已经湿透了他前胸后背。
朱慈烺不看他,看向那五个千户,问:“谁是炮营千户?”
“炮营千户薛真见过殿下!”
一名千户向前一步,对朱慈烺抱拳行礼,和李顺一样,他也已经是大汗淋淋了。
“薛真?”朱慈烺扫一眼他白白胖胖的脸,问:“你是薛濂什么人?”
“臣……是他堂侄。”薛真战战兢兢。
“这三年来,炮营操练怠废,一个月连一次炮都不打,你身为炮营千户,可曾劝过薛濂?”
“臣,臣……”薛真冷汗淋淋的答不出,这三年来,他和他叔父只知道捞钱了,那管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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