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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日,朱慈烺都在城外校场操练兵马,除了督促将士们,他自己也加紧锻炼弓骑和武艺,每天都累的直不起腰。皇太子都亲自下场练习了,京营三万将士自然无人敢懈怠,不论练习鸳鸯阵的长枪兵,还是操枪的鸟铳兵,都是严格操练,勇力向前。
而在这三日之内,流贼在河南境内又连续的攻陷劫掠了两座县城,两城县令都以身殉国,其中一人更是正襟危坐于县衙大堂之上,等流贼进入便破口大骂,结果被流贼乱刀砍死。文官如此刚烈,但两城的武将却都是软蛋,流贼兵临城下,一矢未发就开城投降了流贼。
朱慈烺心情越发沉痛,同时也越发了解到御座上父皇的痛苦和悲愤。
这一日,有了董朝甫的消息。
一老头自缚跪于大校场营门之前。
一问,原来是原蓟州参将董朝甫。
“传!”
朱慈烺坐于中军帐内。
董朝甫被带入中军大帐。
花白的头颅,褴褛的衣衫,如果没有人说,还真难相信这老头曾经是蓟州的参将。
“罪民董朝甫叩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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