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可是一次斩一百人头的狠角色啊,今日怕是没有好了。
“为什么要逃跑?”朱慈烺冷冷问。
逃兵们把头垂得更低了,没有人敢回答。
朱慈烺指向了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身材还算高大,不应该当逃兵的士卒:“你来说。”
被点到名的那名士卒耷拉着脑袋,迟疑了半天才吞吞吐吐道:“回殿下,操练……实在是太累,责罚实在是太重了,草民受不了了,求你饶了草民,放草民回家吧。”说到最后,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其他逃兵也受到了感染,呜呜地全哭了起来,最后全部跪在地上,哭喊饶命。
校场上的三万将士也都露出凄苦之色。
这二十多天的操练几乎让每个人都褪了一层皮,每个人都在勉力支撑,如果不是后勤有保障,能吃饱喝足,早就一哄而散了。
“都闭嘴!像个娘们似的,谁再哭,现在就斩他的脑袋!”徐文朴忍不住怒喝。
这些逃兵中有一半是他的部下,让他脸上无光,因此他尤为恼怒。
被他一喝,逃兵们吓的都不敢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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