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三人,两男一女。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五十多岁,乱糟糟的络腮胡,衣着华丽,看起来像是一个商人,一直低着头,眉头紧锁的好像在想什么心事;中间是一个女子,头戴斗笠,脸上蒙了黑纱,全身罩着黑色的大斗篷--但身上的香气是藏不住,离着这么远,朱慈烺就闻到了那股如兰似麝的幽香。不但是女子,而且是极年轻漂亮的女子。跟在最后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管家,粗布长衫,踩着布鞋。
一个商人带着一名年轻女子和一个管家。
原本手握刀把提高警惕的锦衣卫都松了一口气。
田守信却是脸色一变,低下头,用袖子挡住了脸。
看样子,他好像认识那商人。
那商人并没有注意到田守信,扫了一眼众锦衣卫,又看了一眼窗边的朱慈烺--朱慈烺背身而坐,正看着运河上的货船,所以他看不到朱慈烺的脸,犹豫了一下,那商人还是在对面的窗户口选了一张桌子坐下了。
一楼二楼太嘈杂,他只能在三楼坐。
朱慈烺目光一直看着窗外,思索着厘金税可能会遇到的困难,眼角的余光虽然扫见了三人,但却并没有在意,就在那三人点菜期间,田守信忽然近身前来,小声道:“殿下,那人是田贵妃之父田弘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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