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遵旨。”
周延儒躬身。
京营粮仓。
朱慈烺一直在粮仓等旨,虽然他有八成的把握,但也不敢百分百保证崇祯帝一定会答应,直到宫中传来旨意,崇祯同意放船入海之后,他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这个父皇啊,总是犹犹豫豫,如果不耍点小心眼,有些事情还真是会被耽搁。
黄昏。
朱慈烺站在东直门的城楼上,看京营将士跑步入城。
经过一天严格的操练,很多士卒已经是疲惫不堪,最后的五公里长跑对他们是一个严峻的考验。气喘吁吁,东倒西歪,大多数士卒的脸上都溢满了实在受不了、即将崩溃的表情。
“殿下,会不会太严酷了?”田守信小声的说。
朱慈烺摇头:“非如此不能练出强兵!”
晚上,朱慈烺巡视各营,大约九点回到王府,看一会书,自省吾身,回想一些明末清初的历史资料,又谋划了一遍开封之战和建虏入塞的应对之策,十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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