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的老父亲要把诏狱的牢底坐穿吗?
三人站在阶前等待很久,但刘宗周始终不见。
天空忽然飘起了细雨。
春雨如丝又如雾。
如果是平日,三人说不定会吟诗作对,诗情雅意一番,但今日却谁也没有心情,小雨渐渐细密,三人心情越发低落。
方士亮忽然仰头看天,幽幽叹口气:“老师谏言不顺,怕是前途堪忧啊。”
黄宗羲虽有失落,但并不沮丧,沉声道:“不急,老师刚到朝中,时间有的是。”
方士亮摇头,叹道:“你错了,老师的时间怕是没有多少。”
“什么意思?”黄宗羲不明白。
方士亮对黄宗羲的政治敏感度很是鄙夷,不过还是压低声音解释:“陛下对老师的任命,去年九月就发出去了,但老师却迟迟没有进京,还连续的推脱了两次,老师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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