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了。
那些蠢蠢欲动的言官也看出来了,光时亨是廷杖二十,如果他们再站出来,恐怕就是革职下狱,甚至是斩首了。
流芳青史虽然重要,但保全性命更重要。
那几个跃跃欲试的言官相互一看,都退缩了。
朱慈烺抚军京营的事,算是确定了。
但京营的事,还没有结束。
朱慈烺眼尾的余光瞟向陈新甲。
陈新甲先是愣,不明白太子的意思,但是当太子看向成国公朱纯臣的时候,他立刻明白太子的意思了,于是他再一次的越队而出:“陛下,京营如此糜烂,兵部有失察之责,请陛下降罪。”
将整个朝堂的焦点,再次拉回正轨。
崇祯板着脸:“兵部确实有罪,但最有罪的却不是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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