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表请罪,向皇上纳银十万两,如此可保阳武侯府的平安!”
“你说什么?”
薛濂激动的差点从床榻之上摔下来。
“表哥,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心疼钱了,我爹说了,这是你阳武侯府唯一死里求生的办法,不然你就等着被抄家斩首吧,他老人家还说,如果料的不差,皇上已经派锦衣卫调查你军中舞弊的事情了,到时你府中的财产还是保不住。但如果你真心认错,并且将全部财产捐出,皇上心软,必然不会再为难你,你阳武侯府才能保存的可能。”李国祯解释。
“姑父说,皇上调查我?”薛濂整个人都吓傻了,别人的话他可以不信,但姑父的话他不能不信,也不能不听。
李国祯点头。
“完了完了……”薛濂大哭。
“嚎什么嚎?骆养性还没来呢,他来了你再哭也不迟!”虽然是表哥,虽然是侯爷,但李国祯对薛濂一点都不客气。
“我没那么多银子……”薛濂哭丧着脸:“捐五万行不行?”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右掖营主将徐卫良的家中都抄出了差不多十万两的银子,你一个侯爷还比不上徐卫良?你捐五万,你觉得皇上能信吗?”李国祯不屑的撇嘴。
薛濂被呛的说不出话,呜呜哭到:“不就是贪了一点小钱吗?我就不信皇上能削了我家的爵位。我家可是世袭两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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