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抢先一步从她手中接走吹风机,站她身后,修长如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替她静静吹着头发,一直到干得差不多,才摁住她肩膀,问道:“你把宋辞和霍慕沉当恩人?”
“难道不应该吗?”
秦宴眼色冷了冷,薄唇勾起:“应该。”
“嗡嗡嗡……”
手机的电话响起铃声。
秦宴顺手接听:“喂……恩。”
“工作?”
“恩,我先去工作,你先去睡觉。”秦宴不舍的多吻了她一会儿,才抬步走向书房。
他反应迅速,但有人查的更快。
霍慕沉拨通电话给楚淮北:“查到宋止去的是哪家医院吗?”
“宋止去的不是中心医院,而是第二区医院,他肩膀的确受到重伤,但是今天在宋嫣然回到唐庄时,宋嫣然把花瓶砸碎在他肩膀,导致他肩骨脱臼,我们还不能判定他是几个月前受伤,还是现在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