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像被烫着似的,在瞬间意识过来,整张脸彻底红透了,结结巴巴道:“我,我怎么变回来了。”
齐婴也一动不敢动,两人都沉默。
这种社会性死亡的场景,让气氛一时尴尬到无以复加。
李斯安眼里的水汽随着晨起正常的反应涌起,因为过于尴尬,连耳尖都染上薄红色,他吸了吸鼻尖,像是在踌躇要说的话,或是想等时间来平复意外。
但是意外一直没消。
李斯安的肚子仿佛硌了块烙铁,他从一开始被吓得说不出话,到后来咬着下唇,喉头发紧,眼眶一圈亮晶晶的,像盈着水光。
齐婴以为他要哭了,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悔,也在想对策,怎样礼貌而不尴尬地离开。
李斯安忽然抬起头来,睫毛颤了几次,又不敢抬起来。
齐婴说:“我,我去一下。”
李斯安视线上挪,怯怯地看了他一眼:“要我帮忙吗?”
齐婴的呼吸停顿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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