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上的太阴遮光伞,持着前行之时,路过一处屠宰场,他收拢了雨伞,用衣服擦拭干净自己抓捏的痕迹,顺手塞到了猪笼中。
若是所想没错,这是烫手山芋,能要命的东西,趁早丢了比较稳妥。
若是他多心了,总归以后还有机会取回来。
巷道中奔行了十余分钟,他这才看到熟悉的房舍。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被李保国一顿叫骂,客氏又好一阵心疼迂回不可避免。
李鸿儒虽然才十六岁,但李保国的年龄并不大,如今只是三十六岁,正值壮年。
这是一个李鸿儒想叛逆都无力反抗的年龄,老老实实挨了骂,又挨了两下抽,李保国才闷闷的教训了两声。
“咱这孩子就靠脑子学习,你别打
坏了。”
客氏看着李鸿儒身上的淤青,连忙取了一些常用的草药膏抹上,又劝说了李保国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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