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回家吧,和你说点事。”苏城拉着雨水进了屋子。
“我去弄洗脚水,咱俩一起泡个脚。”雨水去了厨房,端着一盆热水出来,两个人把脚放在盆里。
随着一声“啊…”舒服的苏城暂时不想说话了,白天学习了一天,晚上这一盆热水泡脚,很是舒服。
等洗脚水泡完之后,苏城起身倒完洗脚水,回来和雨水躺在床上“雨水,秦淮如明天白天肯定回去找你。”
“找我干啥?”雨水不明白,她对秦淮如的感觉是很纠结。一边在她的思想里,确实秦淮如在她小的时候很照顾她。另一边,秦淮如的目的性太强,说是市侩有点不准确,说欺骗倒是也没有。雨水这么认为,主要还是秦淮如的演技太高明了。
“你说,要是你栓了一条傻狗,时不时的弄点狗血喝喝。如今这条傻狗,已经挣脱了栓着的绳子,要跟着别人跑了,你咋办?”苏城打了个比喻。
“能咋办?让它走呗,又拴不住了。”
雨水完全没按着套路来,苏城无语的看了下雨水,知道她还没懂,索性也不打哑迷了“你哥就是那条被无限放着狗血的傻狗,今天秦淮如偷听到这条傻狗要跟着冉秋叶了。你说她急不急?”
“急又怎么了?她还想咋的?和她又什么关系。”雨水不屑的说道,随后反应过来:“还有,我哥不是傻狗,你咋说话的?”
“是,你这想法是对,但秦淮如不觉得啊。”苏城心累“秦淮如觉得何雨柱是她栓的禁脔,谁也碰不得。”
看着不明白的雨水,继续分析:“按照正常人的想法,何雨柱毕竟不是她养的,她也没有权利禁止何雨柱和别的女人处对象,除了失望还有一点点的伤心就毫无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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