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厂新来的总工,你知道这次为什么李长庚要弄臭他?”
“为什么?”
“因为苏城不归他管,他不愿意啊,你想啊,你是管人事的副厂长,手下来了个管不到的人,你难受不?”
“哦,我懂了,就是要把他搞臭,然后就好拿捏了!”
“对,就是这个理!”
“对了,昨天我可是听到个大新闻,就是今天通知的时候给忘记了!”
“什么大新闻?”
“就是那个新毕业的大学生,把他们全院的人给告了,全被拉进看守所关了一晚上。”
“切~这不刚刚就说了么。”
这是男同志这边的交谈,而女同志这边更加复杂。
“严莉莉,你真要检举李长庚?我不是看前几天你们俩还挺粘人的么!”一稍显雄壮的大婶对着刚刚在大会举报李长庚的女人问道。
“我怕什么,我老公就为这事和我离婚了,我儿子都不理我了,我要不是有这个工作,我早就乞讨去了我,他把我害成这样,转头就和别的女人搞暧昧,你说我能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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