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规笑了一笑,摇摇头,却没有开口。
他初来乍到,不算玉尹亲信。不过,对玉尹却颇为赞赏,特别是陈桥之战后。大宋时代周刊把功劳算到了太子头上,也使得陈规对玉尹更多了些认识。来到太子亲军之后,陈规大多数时候都表现的很沉默。公事上,他尽心尽力;私底下,也在默默观察玉尹其人。有些事情,他看出端倪来,却不好说太多,问太明白。
“没什么,只是觉得郎君看上去,兴致不高。”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觉察……按道理说,郎君新添千金,本是一桩喜事。怎地从老种相公那边回来后,连酒也不吃了,便匆匆要我们散了?的确是有些古怪。”
陈规的观察力和反应,远比朱梦说厉害。
“既然猜不出,便不要费心思了。
等过些时候,自然能看出分晓……对了三郎,我初来东宫,许多事情还不明白。你久居郎君身边,想来对太子亲军中的事情也多些了解,若有闲暇,何不由我来做东,你我吃几杯酒,正好与三郎讨教。”
朱梦说对陈规,倒是没有许多反感。
他虽说是太学出身,又是太子舍人,可陈规却是正经的中明法科进士出身,比之朱梦说,犹高出一筹。论职务,两人也相差无几,朱梦说自然也愿意和陈规亲近。
见陈规邀请,朱梦说想了想也就点头应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