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会之之所以敢在这时候跳出来发难,未尝没有官家的背后支持。否则的话,以他秦会之的名望,焉能做得门下侍郎?好在小乙此前提醒,让我把太子推出来。
我回到开封后。便立刻联络了二十六郎,在陈桥大捷的第二天刊载文章,以‘太子亲征,决战陈桥’为号外,夺了种公不少功劳。幸亏小乙提醒,否则的话种公现在,怕已危险。但依我看,虽说有太子夺了功劳,官家对种公的猜忌却未见减少。”
功高震主!
又是这该死的功高震主……
玉尹也不禁一阵沉默,半晌之后一声长叹,复又躺下来。
费尽心思,舍生忘死,到头来依然是内斗不止。也许是老赵官家太过于讲求文采飞扬,自太宗以来,历代帝王略显柔弱,终究少了几分铁血气质。猜疑来,猜疑去,最终还是一个平衡。
赵桓的心思,玉尹或多或少能猜出一些,可猜出来,却不代表他能够接受这种结局。
沉默良久,玉尹睁开眼睛道:“小哥,安好?”
“小乙放心,太子一切安好。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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