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闻苏行首小唱,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杭州行首的地位,可远不如开封行首的地位。那望仙楼的苏行首,艺名苏望仙,也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听得李梲询问,哪里敢有怠慢,忙站起身回答道:“方才奴所唱之词,却是出自玉都监之手,而且是由玉都监亲自抚琴,更增色许多。”
“望仙真个好福气。”
不等李梲开口,就听赵不尤笑道:“伱却不知,小乙琴技,在开封城已是一桩美谈,若是被东京那些个姑娘们知道小乙今日为伱抚琴,不晓得有多少人会眼红呢?”
“哦,玉都监竟有厉害?”
苏望仙闻听,美目秋波流转,好奇看着玉尹。
赵不尤笑道:“去年开封上厅行首,最终落入潘楼徐婆惜之手。
大宋时代周刊还专门做了一篇那劳什子访谈,徐婆惜言此次得以胜出,尤感激小乙之助。若非小乙为她做《牡丹亭》,焉能获此殊荣?她还说,虽得了这上厅行首之位,却有一桩憾事,便是未能得小乙亲自为她抚琴……不禁是徐婆惜,便是丰乐楼那冯筝也说,徐婆惜此次得以胜出,小乙的《牡丹亭》占了七分的功劳。”
苏望仙听了,顿露出惊讶之色。
“原来那牡丹亭,便是玉都监所作?奴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失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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