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那小乙一个屠夫,怎恁知女儿家心思,这唱词做得,真个是妥妥帖帖。”
封宜奴也是一脸的赞同,“是啊,奴有时也再想,小乙前世,莫不是个女儿家?否则的话,又怎做出这等唱词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每每读此,便感慨万千。”
说罢,封宜奴与李师师相视而笑。
“喂喂喂,怎地你二人都这般模样,让自家又如何自处?”
男子忍不住开口,却得了李师师两人两双白眼球。
“司马大郎若也能做出这等好唱词,奴自然少不得夸赞。”
男子倒不是真个生气,只是在调节气氛。
闻听不由得大笑,“自家虽做不得这等唱词,却有幸能聆听东京两大行首清唱,却也心满意足。”
“是啊,真个可惜了!”
李师师一句话,却让那男子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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