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夺里懒一死,谁还能劝说得父皇呢?
至少余黎燕内心里没这把握,哪怕她是耶律延禧六个女儿中唯一获得公主封号的女儿,也不敢忤逆耶律延禧的意志。也就是说,此次天祚帝出兵,怕难得善终。
“耶律大石的确是很有华,可莫忘记,他曾经随奚王萧干,拥立了耶律淳为帝。没错,当时大辽是胜了我大宋,可打赢我大宋的不是令尊,而是北辽的耶律大石。
燕,你真以为这样一个人,令尊能够信任吗?
好吧……若不得信任,只怕接下来,便是这位大辽名将谋逆之时!他能背叛令尊,用力耶律淳,说明他内心里并不赞同令尊。迫不得已下复又归附令尊,若不得用,他岂能束手待毙?我敢说,令尊出兵与女直决战之日,便是耶律大石谋逆之时。”
玉尹的话,犹如黄钟大吕般,在余黎燕脑海中回响。
如果……如果耶律大石真的谋逆,当如何是好?如果父皇真的失败,大辽又当如何?
余黎燕这思绪,一下变得混乱起来。
耳朵嗡嗡直响,脑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不愿意承认这些,却又不得不说,玉尹并没有夸大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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