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桌子凳子都被推开。
洛槐趴在中间的空地上,用自己的血画了一个大大的【献祭】法阵。
直径两米,耗血无数。
他是啃着面包一边回血一边咬指头才画完的。
疼死我了……
不知道第几次咬破愈合的指头,他画下了最后一笔。
“然后祭品是……还是血。”
又是几次大出血,法阵的空缺指出被摆上祭品之血。
可是当他站起来之后,他懵了,看着眼前的一片红,恍然大悟。
“血画的法阵加上血做祭品,这不就是一大滩血吗?”
那我刚才幸幸苦苦画那么多线是图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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