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凌晨发表第一章到现在这个时间段，二十四个小时。
首订39，实际订阅20左右。
（原谅我过于虚荣了，请别人帮我订阅了一下，想让首订提到50，看上去好看一点，结果当然是失败了！）
收藏9550，订阅20，也就是一块钱。
收订比400比1。
刚刚拿到这个数据表的时候，第一反应真是是想要痛哭一场。
认认真真的写了两个月，换来了20个订阅，也就是二十个忠实读者。
可能我真的是文笔不好吧！
以至于有这样的结果。
躺在被窝里，我看着微微闪烁的手机屏幕，我的脑海之中各种思绪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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