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会失去我的。”何清清瞅着他道。
“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让人误会,我们连朋友都不是,最多算……歌友。”
陆安一直对她保持足够的警惕,能在阿夏不敢靠近的河里生存得如此轻松,她本身就是凶残的代名词。
“你要不要吃烤鱼?如果确定安全的话,我可以在这里帮你烤一条试试,吃生的总不那么好。”
“这算是讨好吗?”
“不,只是拿你这么多鱼挺不好意思的。”
“……”
何清清歪了歪头,很是有趣地打量他,不好意思这个词,在这废墟里非常突兀。
已经很多年没听到过这个词了。
陆安坐在地上,渐渐习惯了何清清赤裸上身的模样,其实她现在这样不穿衣服很自然,从另一个角度想,让一条人鱼穿着背心在河里游来游去才是最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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