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是寻常的冬天,如果一天两天还好,太阳总会出来,现在这场寒冬是以月来算的。
“夏阿姨,你吃。”赵锦鲤还小,没有太多顾虑,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帮忙干些活。
她拿着一颗烘好的野板栗递给阿夏,壳子丢进野鸡笼里,那只野鸡还活着,一直没死。
阿夏笑了笑,掰一小块下来,剩下的又塞回她手里。
赵华看着这一幕,脸上乐开花,赵锦鲤话越来越多了,他女儿总会变得正常。
一个夏阿姨,一个星期六叔叔,只有何清清是姐姐。
他们两个凭空大了一辈,阿夏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子的想法总是难以理解的。
好像她小时候也差不多,经常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毕竟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只留下寥寥印象。
她侧头看看,陆安怀里抱着小锦鲤,两手捂着她的小手,在火炉旁取暖。
她从旁边站出来一个铁架,把它擦干净摆正,被子搭上去放在炉边,不远不近,她摸了摸上面的绒毛,揪下起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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