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带一瓶酒去了河边,是从那边镇子拿的,储存的很好,打开后一股浓浓的酒香。
这个女人很贪杯,一开始只说尝一点,结果一点之后又一点,抱着瓶子不肯盖上,直到陆安说存的不多了,她才恋恋不舍地盖好,埋在河滩上。
“手怎么了?那镇子上还有人?”她甩着不安分的尾巴,在河边游来游去。
“有一个,已经死了。”陆安坐在河滩道。
“你杀的?”
“没有,他自己杀了自己,要是我们晚去几天,只能看见尸体。”
陆安想起来一个叫周晖的,看上去差不多,其实还是有点不同的。
何清清仰在水面上,她不管仰泳还是什么,姿态都那么优雅,天生是水的宠儿。
“你就活得挺自在。”他看向何清清道。
“那当然,我给你唱歌啊!”
“唱吧,有没有我没听过的?”
“现代的你估计都听过了,看我唱几百年前的。”何清清在水里飘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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