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谢元在门外也听到了乌尔曼在办公室里对于最近形势的汇报:“……然后我就在黑色车站等他们。对了,**已经驻扎在那里了……他们迟早会找上我们的。”
谢元还是知趣地没有再听下去,而是坐到长椅上继续等待。
但还没约么过五分钟,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乌尔曼和帕维尔簇拥着一个灰白色头发,一脸络腮胡的军装男人走了出来,他看着周围询问道:“他在哪?”
“报告,中校!”克拉斯诺夫立正站好,同时眼光瞟了一眼谢元的方向。
“稍息。”中校回礼,并看向了谢元。
“他就是米勒中校,”谢元也只能起身,在这个中校面前同样站好,行注目礼汇报道:“展览馆阿尔乔姆向你报告,我受人之托按他的请求把东西送到。”
话说完,谢元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亨特的身份牌。
“你就是阿尔乔姆?”米勒中校伸出手握了握谢元的手,“我是阿尔乔姆,请跟我来,跟我说说猎人的口信。”
米勒拉着谢元就进了办公室,在办公室里,谢元叙述了亨特到来的前后经历,临走前的对谢元的要求,还有对亨特根本没死的推断。
“谢谢,多谢你把猎人的口信带到大都会来。”听完谢元的叙述,米勒喝了一口蘑菇伏特加,然后思索片刻做出决议,“我要召开紧急会议。当他们传唤你时,你就把情况汇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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