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知道自己和谭诗然不是一个妈生的时候,周稚已经十五岁了,尚且有了分辨是非的能力,对一定的事物有着自己的认知和判断,所以谭蕾把这件事告诉她那会,周稚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问:“谭诗然知道吗?”
“她会知道的。”谭蕾说。
她好像一直这样,没有感情,父亲常常骂她白眼狼,她蹲在水池口刷鞋,嘴里嚼着糖纸,低声骂了句傻逼,父亲冲过来要扇她嘴巴子。
谭蕾说,周稚不能怪她,后妈不好当,她这么多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人总归是有自己的命,她和谭诗然的命不应该烂在这个胡同里。
周稚懂,人各有志,美人不堪永居陋室罢了。
周稚平静的不像话,谭诗然不一样,从记事开始,她就一直生活在这里,亲生的也好,领养的也好,谭蕾是她和周稚的妈,周稚的爸也是她的爸。
所以当谭蕾觉得女儿能够理解她把这件事说出来那会儿,周稚躺在小房间里,听到谭诗然把碗筷掷的震天响,谭蕾叫她:“然然你应该理解妈妈的。”
周父说:“有话好好说嘛。”
周稚觉得头有点痛,她把头蒙在被子里还是能听见谭诗然歇斯底里的喊:“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告诉我!”
周稚从床上爬起来,她怕谭诗然真疯起来做出出格的事,伸手拉门把的瞬间,她听见谭诗然问:“小稚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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