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近期最大的烦恼既不是忙碌的工作也不是程海夏的人间蒸发,而是闵弦这家伙……
虽然他之前就亲口和我说过,但我没想到他还真对我的案例有如此大的好奇心,甚至还为了帮我想起记忆不惜动用自己的公权力招了文少勳进公司。
而让我感到更奇怪的的是……他的话似乎变得愈来愈多了,且虽然依旧是那张高冷淡定的冰山脸,也感觉他的气场没当初刚认识时那麽冷了,有时甚至会让我觉得他在关心我。
也许他原先对我的恶意,在相信我的内心不只是穆夏昀後减少了些吧?但也可能只是我多心了,他或者只是在尽他当初身为主治医师该帮患者解惑的本份?亦或者只是遵守了我与他当初的约定?
手托着腮帮子胡思乱想,想着想着眼帘渐渐变得沉重,思绪也慢慢变得模糊……我就这样睡了过去。
隔天下午到了机场後,刚和大夥儿会合,就发现同行的人员几乎都到齐了。
处理完一些搭机前的程序後,坐在候机大厅里,望着落地窗外的飞机起起落落,思绪似乎也不知不觉跟着飘到了天边去。
文少勳和同行的组员们再次确认行程细项後走了过来,自然地坐在了我身旁的空位,「紧张吗?」
我没看他,有些发愣,「有点。」
「压力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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