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痕嘴角微勾，并未多言，只是看着血衣男子，道：“你是何境界？”
血衣男子一怔，旋即笑道：“按照仙道境界划分的话，我是天仙！”
“天仙？”
秦无痕眉头微蹙，他看着血衣男子，问道：“地仙之上，是天仙？”
血衣男子笑道：“哪有那么简单！”
秦无痕皱眉。
血衣男子道：“地仙之上，是真仙，而真仙之上，才叫天仙！”
秦无痕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突然道：“你应该来自地仙界吧？”
血衣男子点头，“没错，吾族之前的确是居于地仙界！”
秦无痕看着他，“你的实力，在地仙界相当于什么层次？”
血衣男子淡淡道：“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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