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软弱,好恨。
为什麽不一早把他们都给杀了?
为什麽?
可以流的泪都已经乾了。
但她的口中依然在喃喃说着一些无人能够听到的细语。
这份软弱,好恨。
她明白的,但为什麽?
为什麽这种软弱给自己的感觉却是那样的舒坦?
也许自己也被那一片令人感到安心的光境给束缚住吧。
那一片大家在玩乐的光景。
所以直到现在,她也在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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