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姿方正,身形挺直,一手压着纸面,一手握着鹅毛笔,奥德莉在他背后看了一会儿,发现他执笔的姿势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笔尖磨过纸面,发出粗砺细密的沙沙声,书写声刚响了个头,不过几秒,便停了下来。
奥德莉看他把笔cHa回墨瓶,将牛皮纸晾在一旁等墨汁g透,疑惑道,“写完了?”
安格斯用铁勺盛了一块火漆放在蜡烛上炙烤融化,闻声回道,“是,小姐。”
“先别封缄,”奥德莉叫住他,实在好奇他怎么回的信,“我看看你写了些什么。”
b起之前与奥德莉书信来往时的长篇大论,莉娜此时来信简练短小,笼统没写几句话。
一问奥德莉是否安好,二劝安格斯莫过忧心,三则表明安格斯若有难处尽管朝她开口。
书信虽短,情意却十分真挚。
然而这真情实意的几句话安格斯只冷冰冰挑着回了第一句——安德莉亚夫人一切安好。
除此之外,偌大一张牛皮纸上再没有其他。
奥德莉知道安格斯嘴上寡言少语,但没想到笔下竟也吐不出几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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