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你只是一个野种,令盛安心心中大骇。
难道说,傅沉骁并不是傅老爷子的亲儿子吗?
不管是与不是,盛安心听见傅承安如此针对傅沉骁,她的心里不禁心疼起傅沉骁来。
同时也非常的气愤傅承安,真看不出来,他居然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两面派!
傅承安还在继续说,「知道我为什麽一直没把这件事T0Ng出来吗?那是因为我要看看父亲能为一个野种纵容到什麽地步?等他鬼迷心窍想捧你上台的时候,我再把这个消息公之於众,你说会怎麽样?等到那时,你说你还能在傅氏待得下去吗?你说爸还能继续偏袒你吗?」
傅沉骁冷冷道,「爸不会因为我的出生就对我另眼相待,要不然他也不会养我13年。」
「是啊,13年不短啊!就算是养一条狗,也会有感情的。」
傅承安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还贴心的帮傅沉骁整理一下领带,「所以呢,你就好好享受最後一段时间的优待吧!傅家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出头!我会把你狠狠的踩在脚下的!」
傅承安最後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眉宇间多了一抹戾sE。
然後他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那棵最茁壮的大树下,转身面向傅沉骁道,「三弟,你看,这棵树长得多旺盛,可在他的周围,寸草难生。」
盛安心已经看不下去了,那个傅承安也太过分了,冷嘲热讽加上羞辱谩骂,这还是人做的事吗?
注意到傅承安站着的那棵大树上,挂着一个很大的马蜂窝,盛安心有了好主意。一颗石块突然飞过去,不偏不倚的砸中马蜂窝,那蜂窝摇摇晃晃的掉下来,刚好砸在傅承安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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