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安眼神里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JiNg光,又说,「是啊,可你知道为什麽只剩下一棵了?当真是因为遮挡了yAn光吗?」
傅沉骁睨向傅承安,没有说话,只见傅承安一只手按在他肩头说,「三生树长在一起,只会彼此抢夺养分,唯有除掉另外两棵,最後这一棵才能生长的如此茁壮。」
「你什麽意思?」
傅沉骁眸sE微凛。
傅承安用劲捏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的意思三弟你应该明白吧,一棵歪脖树,长得再好,也不可能成为栋梁之才,而你,就是这样一棵歪脖树,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能长成参天大树吗?」
傅沉骁拨开他的手,冷冷道,「你是在讽刺我坐轮椅行动不便是吗?我能有今天,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你就不怕我把七年前的车祸的事,都告诉爸?」
「三弟,就算你告诉爸又怎样?你的车祸只是一场意外?还能嫁祸在我头上?」
傅承安根本不怕傅沈骁的威胁,之所以不怕他说,就是因为那场车祸被计划的十分完美,根本查不出任何线索。
涉案的当事人也都已经Si了,没人能指证他。
傅承安又低低的威胁道,「我劝三弟三思,最好早点去和爸说,不要再回傅氏集团了,不然,对你可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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