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扣除第一项,其他都要钱!”孙暠知道,太知道了。
“第一条虽不花钱,却也是最难消受的。”吕炽提醒道,欠下的人情,总是要还的。
“是啊,免费的东西是最贵的……”孙暠很难想象,有一天岑溪封无可封的时候,是不是两人反目成仇的时候。
再看一眼吕炽,这位那么尽心尽力帮他,这个功劳也不低。
只是谈钱,同样伤感情。
就算他已经积极运作,扩大产业,可孙家说到底,以前就是个种瓜的。
情报开销走的是衙门的账务还好说,尚贤馆可是走他的账户。
否则拿公款邀买名声,传出去大概也能声名远扬,只是都是恶名。
后续几天,至少在入秋以前,有几个县令被撤了下来。
有些由主簿替补上去,有些是孙暠亲自任命的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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