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身边有黑眼镜跟着,这样算安全吗?
「还是说,你觉得有那家伙跟着他才不安全?」阿宁大笑出声,完全看穿我的思绪,让我不禁有些脸热:「你放心好了,在大老爷面前,那混帐东西有多少把刷子都不够看,他没胆耍把戏的。」
我僵y的点点头。
「你要是真不放心,你可以直接打个电话回本家给他。」阿宁提议。
「不用了。」我迅速拒绝。
二叔原本希望我父亲也来跟大家一起吃年夜饭的,但是父亲似乎没有这个意愿,倒是阿宁说想要来凑凑热闹,所以二叔就让她来了。
我试图在自己的记忆中搜寻,我不记得父亲同我们吃过任何一场年夜饭,他也从未出现在任何一次节庆聚会中,他总是在别的地方,总是在办什麽重要的事情。
我想,如果他觉得这样的距离b较好,那就是这样了。不会远离,但是也不可能再接近了。
只是,晚些时候,当我与大家围在圆桌前吃火锅的时候,我看着二叔的脸庞,我想二叔是不可能不介意的,而他也从来不曾忘记,虽然他的情绪一向轻轻淡淡,虽然他什麽都没有说,但他是那麽辛苦而绝望地在维持一个家,或者说,一个类似家的存在。好b说,我不可能没有注意到,光是我们都出现在这里,对於他的意义就已然重大。
我常常想起他的房间,那个收藏了我父亲的钢琴、我父亲的书籍、我小时候的绘画、还有一大堆杂七杂八老物件的房间。我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偷偷收起那些断简残篇,试图重新拼凑出那段极度失温的年少岁月,追逐过往的浮光掠影,恍恍惚惚的,兴许,得到一丝慰藉。
三叔倒是很起劲,跟潘子两个人在瞎闹。偶尔,我会回想起解连环在那Y暗的屍洞里说的话语。他说三叔是不可能理解他的感受的,他说三叔以为自己很明白,但是其实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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