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开始支离破碎,李沈舟依旧不绝的说道:「你尽管嘲讽我软弱吧。我知道你一向认为我是一个没有用处的二世祖,但是我仍旧感到罪恶……该Si……我真taMadE感到罪恶……你懂吗?」
「你到底在说些什麽……」
「罪恶!我taMadE在说我的罪恶感!」李沈舟突然爆发出来,用力指着他自己的x口,激动的吼叫道:「这里!他妈它就哽在这里,这个位置!这个、该Si的、他娘的、位置!每一天!这里!」
三叔没有作声。
「我感到罪恶,我连继续活下去都感到罪恶……我知道你要说什麽,我太了解你了。你会说,这样沈浸在哀痛的情绪里,也不是什麽办法。这麽简单的道理,我当然也知道。但是我就是做不到,脱离了悲恸的状态让我感到罪恶……为什麽他们Si了,我却还活着?只有我一个人,活着。」
一撮白sE的发丝散乱在李沈舟的额前,让他显得更加狼狈与无助。
「你知道,真正,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感觉吗?那真的是非常的恐怖。」
「所以,告诉我啊,吴三省,只要你说,我就去做……当我在公园里看见孩子们玩耍的时候,当我听到那些母亲哄着他们的孩子的时候,当我留意人们谈论巴黎的时候,当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愿意单纯相信友情的美好的时候……你知道我会想起什麽。告诉我,究竟要怎麽做,我才不会感到……这麽的痛……或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每一次……」
李沈舟低垂着头,话语像断了线的风筝,消散在空气中。
等待,等待,那是一种微妙的沈默,好似什麽生物,在黑暗之中,即将破茧而出,气氛一触即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