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鹦鹉一样重复着这两个字。是了,当初在验屍的时候,李组长就提过,上头的人不许我们开挖找证据,说要派考古队的人下来。
「是啊,所以说好了,你别一个人行动,晓得不?你那点嫌疑犯的破事虽然被你二叔压下来了,但我劝你还是低调点好。」胖子专心盯着路面,说道。
「…你怎麽知道我被当成嫌疑犯?」我有些惊讶。
「啧,你以为胖爷我这包打听当假的吗?」
我没说什麽,胖子就是这样,一副不靠谱浑浑噩噩的模样,但其实他JiNg的很,对一切都清清楚楚。
不过,有考古队在那里,对我的搜查多少也有影响,但如果不靠近屍洞,纯粹走走,应该没什麽问题吧?考古队的人应该没有权力要求一般民众不能在山里走路吧?
除此之外,我也很清楚,我刚刚对於整个事件的推测,遗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我完全没有将我父亲的想法和影响纳入考量。
我父亲在整个事件里扮演了什麽样的角sE?他的动机又是什麽?
父亲似乎跟三叔不同,对於闷油瓶没有真正的杀意。不然的话,在我们夜探警局时,黑眼镜就应该杀掉闷油瓶了,但是他却没有,他只是领着我们在後头追赶夺去阵眼的闷油瓶而已。
讲到阵眼,或许这是父亲的重要陷阱。黑眼镜找到了那些头,却将它们晾在警局,等着跟七星疑棺阵相关的人来自投罗网。父亲和黑眼镜,最可能是在等待着设阵者来讨回这些头,毕竟设阵者一旦知道那些头被黑眼镜拿走了,就算黑眼镜不知道哪一个是阵眼,对设阵者都绝对是极大的威胁,他难道不会急急忙忙的来到警局,想要抢回那些头?
这麽说,或许我父亲试图对付的,是七星疑棺阵的设阵者,也就是城西南废商业区的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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