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胖葵你要表达的没那麽难懂,为什麽我却迟迟到现在才品嚐出来呢?你欣赏的人,跟你,是站在完全相对的立场上吧?原本打算完全抛弃过去的,但没想到却还是意外的见到了。
虽然我想我自己对於人与人之间的理解和互信,是抱持着极端否定和怀疑态度的。可是如果是你,如果是潘子哥,我想你们,我觉得…
──不过吴邪…你是不是…
是不是吴家的人?最终,你还是想要问这麽一句,对吧?
在决心当员警的时候,我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身份可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困扰,但是我终究无法预见,它为我带来的困扰,可以让我觉得这麽哀伤,这麽深刻,这麽痛。
毫无疑问,那个被闷油瓶捏碎的窃听器,绝对是胖葵放的,只有她有机会放,而她也有充足的理由。
这让我忍不住去想,胖葵到底认为我是什麽样的人呢?是不是一个顶着菜鸟警官的面具,暗地里帮吴家送消息的警局J细?
她之後所有不信任的行为,也都是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之上,认为我是J细,认为我是吴家人,或许她不知道我是吴一穷的儿子,但是我跟吴家挂g这件事情,已经根深蒂固的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面对冰冷冷的墓碑,我觉得我有好多话想要跟她讲,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在推测的过程中,我留意到一件奇怪的事:在夜探停屍间时,为了即时打开停屍间的大门,我夺去了胖葵的配枪,之後追闷油瓶的时候我也一直拿着她的枪。但是,後来当胖葵从暗影中冲出,打断我跟闷油瓶的对峙,命令闷油瓶把阵眼交出来的时候,她的手上却握着另一把枪。
她那把枪是怎麽变出来的?她的枪不是在我这吗?什麽时候多了一把?还是说,胖葵在从警局追出来的时候就又取了一把枪?我的印象有些模糊,当时真的没注意,虽然不是什麽大事,但就是让我有些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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