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发生大金牙案子的时候,我打了通电话给潘子,约他在公园里小聚,告诉他大金牙的照片在我这里。在我们分开之後,我便立刻遇上了开着车子的胖葵。
在那个时候,胖葵是不是就已不经意的看见我和潘子的会面?
後来,当我要带闷油瓶去拿我藏在鱼饲料贩卖机里的照片时,我们两人分开走,我下楼时,楼下有着一部黑sE的轿车,似乎在监视着我们。
後来在西北大桥上证实了,那轿车里的人是潘子,潘子那时候或许不是在监视我,而是暗地里来找我的,但他却在我靠近的时候一溜烟的离开了。为什麽?
我当时直觉的认为他在躲我,不过现在一想,或许不是。
他是在躲我身後的胖葵。
为什麽要躲?躲什麽?这恐怕是只有当事人才晓得的心理,是什麽样的果断坚决,才换来今日的不如不见?
要是那个时候我跟潘子说上了话,是不是不会再有之後那麽多的曲曲折折?
但是这种事情谁也不知道,谁也说不准。
胖葵在公园里告诉我,她被调离了无头屍案,转到一个白粉走私的案子,可能牵扯到吴家。
这句话是非常有问题的,曾经卧底三叔那边,在道上混过,就算没混到核心好了,解家完全垄断白粉贸易的奇怪现象,只有傻子才会不晓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