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也留意到了,二叔和三叔架起的层层保护网:不让我单独外出、我的门外总是有人守着、我一出房间就有人随身跟着、二叔清晨握紧的手枪、三叔严厉的词语警告我在二叔家好好待着、整间公馆戒备极度森严、甚至在我绕着公馆走上几圈之後,都没有发现对外联络的工具。最夸张的是,就连二叔房里的那传真机,似乎也是特制的,只能收,不能发,我这辈子还没看过这样式的传真机。
他们不希望我去追寻整个事件的真相。
但是父亲,或者父亲的部下黑眼镜,却给我送来了这银sE手机。
他要我联络谁?他希望我怎麽做?他要我帮他什麽忙?他希望我这颗棋子,在他布下的棋局里发挥什麽样的作用?
我无法探悉他的想法,我只知道,这只手机,是唯一躲过二叔和三叔所布下的保护网,能够带领我逃往外面世界追逐真相的通道。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做出抉择:这一只手机,用,或是不用?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点可笑,之前躺在床上的时候,觉得怎麽样都走不下去了,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决定,更无法去思考任何的事情,明天是一个多麽遥远多麽cH0U象的概念。
现在却渐渐的开始做事情了,思维和感知都慢慢的在恢复,虽然不是说有多大的生存意志或是有多强烈的动机去追寻,但是好像又能接受一些事情了,b如说接受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日子都是一天一天过的这个事实,而活着这件事情,好像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难以忍受了。
当然,伤口还是在,痛还是在,依旧流淌着鲜血,或许永远不会结成疤。
苦笑了一下,我不禁自嘲的想着人类的适应力还真是他娘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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