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无功地试了不知道多久,闷油瓶停下脚步,让我跟三叔席地而坐,休息片刻。三叔没有质问闷油瓶接下来该怎麽办,或是我们该往哪里走。他只是静静坐着,一言不发。我想三叔他累了。闷油瓶看起来状况很不妙。而我,除去伤处的痛楚之外,身T也不大舒服,从什麽时候开始的症状我不确定,但是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感觉头重脚轻,偶而还会眼前发黑。但是我什麽都没有说,闷油瓶和三叔各有心事在烦恼着,我不应该增加他们的负担。
事後我被三叔狠狠教训了一遍,说有异状当然要直接讲啊,憋着病又不会自己好。
但那是事後。当下我什麽也没说,只是静静坐着,希望休息一阵子之後症状自然会过去。然而,我却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很冷,我觉得很冷。我必须要全力克制自己,才能避免上下排的牙齿咯咯打颤。
当闷油瓶表示我们应该继续前进时,我挣扎着站起身,好奇怪,闷油瓶的身影在晃,怎麽在晃……?
「吴邪!」
我隐约记得有人扶住了我,大声地喊叫,但是我却无法理解对方究竟在说些什麽。我只觉得很冷,非常冷,我用双臂紧紧环绕自己,但是还是好冷,太冷了,怎麽会这麽冷?我听到身边有快速交谈的声音,几个字眼传入我的耳中:发烧。继续前进。休息。吴邪。我不认为这些字眼连贯起来包含了任何的意义。
三叔在叫我的名字。为什麽要叫我呢?我想睡一下。好冷。
我背他。有人这麽说道。
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闷油瓶的声音……好像的确是闷油瓶的声音。我好像记得有什麽事情很重要,跟闷油瓶有关……有人抓住我的手,让我靠在什麽东西的上面。我头痛,而且头晕……三叔!
我猛然睁开眼睛,用力反握那握着我的手,三叔的脸在我面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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