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一个人。好孤单,好孤单。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哭出来了。
陈皮阿四的心情没有太好,他的头很痛,眼睛也非常的难受。他已经被医生警告过很多次了,在之前那样的重创之後居然没有完全丧失视力,根本就是奇蹟,但是对这样的奇蹟不可能奢求太多,附带的毛病一大堆,视力也非常的差。
但他一直对为此心存感激。至少、至少他还看得见。
最近他的视力急遽退化,这让他深深恐惧。前一次看诊,他冷言警告医生,如果他真的瞎了,他就要医生一家子跟着他的视力陪葬。
医生吓坏了,千叮咛万叮咛要陈皮阿四一定要配合疗程,按时点药,每天只能看几个小时的书,然後P滚尿流地夺门而出。
医生走了後,陈皮阿四觉得自己真可笑。他这麽说,只因为他实在太害怕、太害怕了。
那年,他真以为自己瞎了,苟延残喘的逃出那天杀的屍洞後,他发现自己对於目盲有着绝对的惧怕,黑暗等同待Si,那样的濒Si经历他再也不想重来一次。
然而这样的恐惧,却没有一个宣泄的出口。他能对谁说呢?
经年累月,压抑着,成了怒气。最後只化成一句:治疗不好你也可以去Si了。
吴一穷跟在陈皮阿四的身後,顺手带上书房的门。
但终究因为力气不足,书房的门落得个半掩,就停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