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以一种很轻的语调,闷油瓶单手握住我的肩头,问道:「怎麽了?」
我哭得无法组织我的语言。
「……是左手吗?疼吗?」
我用力的摇摇头。
「……Si、Si了……胖葵……Si……」
我试图擦乾眼泪,却怎麽样都没办法克制,泪水如溃堤一般无法压抑。可是我也知道,不应该对闷油瓶这麽说,他会误解的:「我……没事……也、也没有……怪你……」
胖葵是在跟闷油瓶争夺七星疑棺阵时出事的,我一度认为自己可能永远无法对这件事释怀,但现在我却发现,到头来,我并不是不能原谅闷油瓶,或是解连环,我更不会将胖葵的Si怪罪到他们身上。
深呼x1一下,我绷紧喉咙的肌r0U,拼了命的挤出完整的话语。
「我只是,难过……」
这句话一说出口,我又再度崩溃似的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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