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言朝後退了几步,默默凝视三叔佝偻着,一点一点,用沙土掩埋解连环。
闷油瓶走到我的身边,伸出手,一言不发的扯下我一边袖子,撕成暂时的绷带,开始帮我处理左手被枪打穿的伤口。我原本想阻止他的,毕竟他身上的伤b我严重太多,但是闷油瓶的表情极端严肃,特别是当他触碰到我已然失去知觉的左手时,他的神情几乎凝结。
「你遇上蟞蛊了。」
闷油瓶低语,却不是一个问句。只见他手上沾着自己的鲜血,飞快的在我左手臂上画着什麽。
「嗯。」
不管闷油瓶在做什麽,我左臂被咬伤的截处痛感正在迅速消失,不过左手麻木的感知依旧没有回来。
闷油瓶低着头,浏海盖住了他的双眼,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他用双手捧住我的左手,轻轻搓r0u着,虽然我什麽都感觉不到,但我却明白那是多麽温柔的触碰。
「吴邪……」
闷油瓶yu言又止,抿起嘴唇,却接不下话。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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