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温热的鲜血喷溅到我的脸上,我眼睁睁的看我的左手被打穿,但如我所预料的一样,毫无痛感。被蟞蛊咬过的地方,即便打穿了一个孔,鲜血汨汨流出,却完全感受不到痛苦,只有原先被蟞蛊咬过的切面依旧痛入骨髓。
触地的右手用力一抓,我握了一把土,一挺身子站起来,用力朝解连环的眼睛上甩,然後飞快的转过身,没命的狂奔,试图拉开我跟解连环的距离。
解连环只被那些沙土迷了几秒钟的眼,便恢复过来,迅速的朝我的方向追上,我听见他急促的脚步声在身後回响,却没能有胆子回头去看,只能在一片漆黑中,Si命的跑。我知道三叔在我的前方,但是他也没敢开手电筒,这种时候打开光源无疑是制造明显的靶子。
其实,我刚刚反抗解连环的那一瞬间,如果三叔想,他是可以趁机开枪直接杀了解连环的。
但是他却没有。
「砰!砰!」
解连环在後头连开了两枪,有一枪擦到了我的小腿肚,火辣辣的疼痛马上延烧了起来。
我一边跑,一边m0了一下,想确认只是擦伤,但是这麽一分心,脚下不知怎麽的拐了一拐,整个人摔了下去,倒在地上。
身後的解连环一时收不住脚步,直接踩到我身上之後,唉呀一声也摔了出去。他手上原本拿着的打火机落在地上,弹了几下,不知道哪里去了,唯一的光源就此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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