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孤寂了几多年,似是为尔後的命运作铺陈。我一个人,是行的。生命中缺了谁,那是一道永恒隐痛的伤,不曾言说,不需言说。
我何其有幸,曾经遇见一朵玫瑰,在她盛开的时节。然而,在我离开我的星球时,她却凋谢了。
如果我在,我会为她盖上玻璃罩,为她拔去杂草,为她驱除毛毛虫,但是我却不在,b得她孤身一人对抗凶恶的老虎,用她那小小的,四根玫瑰刺。
我活下去了,但我未曾真正遗忘。
这段时间里,潘子还是偶尔会来看看我,陪我说话。
我依旧没有见到吴三省,一次也没有。
直到前天,我收到一个包裹,一个陌生人寄来的录像带,里头还附上了一份短签。短签的开头是这麽写的:解先生您好,您或许不认识我,但是我想,您终究有权力,知道真相……
老天,我何其盲目?
一直隐隐作痛的伤口,瞬间被扯烂。我所知道的世界崩溃只是短短几秒。
原来我一直错把仇人当恩人,这世界竟是如此讽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